凡煙小說

第11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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予柯說完這句話之後整個包間都詭異地安靜了,眾人一時之間面面相覷,驚得話都說不出來一句。

姜嶼鹿安安靜靜地坐在邊上,輕側著頭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。

良久,她才緩緩出聲:“予柯,你有男朋友嗎?”

予柯:“沒有”

姜嶼鹿又問:“那你有女朋友嗎?”

予柯慢了半拍:“也沒有。”

她原本是不想回答的,但是當對上姜嶼鹿的那種視線之後,她又覺得她應該要回答。

很是莫名其妙地,姜嶼鹿笑了,笑聲輕輕緩緩,像是一根在心底撓著癢癢的小羽毛。

不止是她笑了,周圍的人都在笑,還是那種要把肚皮都笑出來的放聲大笑。

“你一沒男朋友,二沒女朋友,怎麽買可樂?”

“你當自己是自動販賣機啊?”

也不知道是那句話戳中了她們的笑點,說著說著又笑作了一團,倒的倒在地上,捂著肚子的捂著肚子。



幹嘛?有什麽好笑的?

予柯不理解,不就是買個可樂而已,怎麽還和男女朋友扯上關系了?

“你們在說什麽?”

眾人不予理會她的困惑,繼續笑,把眼淚都笑出來了。

予柯下意識地看向姜嶼鹿,她是場上唯一一個還算淡定一點的人了。

姜嶼鹿也確實挺淡定的,她朝著予柯笑笑,然後又用一種很輕的聲音說。

“你知道買可樂是幹什麽的嗎?”

這時候變動的燈光又暗下去了。

“什麽?”

姜嶼鹿湊近了些,輕輕地在予柯耳邊說了兩個字。



做做做......

不用看,絕對是從面頰一路紅到耳後根,予柯輕咳兩聲,佯裝淡定地抿了一口酒(請忽略掉她顫抖的手。)

“我可能是記錯了,我是買了一瓶雪碧。”

不說還好,一說眾人笑得更歡了,秦昭南激動得把自己大腿都給拍紅了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,神tm雪碧,神tm一瓶。”

“虧你也好意思說得出口。”

“我看不起你。”

予柯:“......”

她覺得她以後再也沒有辦法直視這兩種飲料了。

為了避免場面愈發地不受控制,予柯“鎮定”地從站起

“我去上個廁所,你們繼續玩。”

回答她的還是一連串的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
“。”

累了,毀滅吧。

一出包間的門予柯就忍不住朝著空氣揮揮兩拳,受不了了,她好想罵臟話的說。

神tm買可樂,神tm買一箱。

這不遲早得腎衰竭死。

好的,剛剛被那麽一帶偏,予柯現在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。

她甚至覺得姜嶼鹿剛剛“好心好意”的提醒,都帶上了一股子色氣。

啊!

沒救了。

予柯找了個安靜點的走廊,想先緩一緩。

晚間的風帶著點冷意,恰到好處地能緩解掉臉上的熱意和內心一股不知名的尷尬。

她其實也不是什麽純潔的人,會有正常的欲望,也會帶著好奇心和涉獵感去看一些帶顏色的小視頻。

這要是換成以前,她今天指不定就笑著罵回去了:怎麽了,做.愛就做.愛唄,直說不行?買你個錘子的可樂。

但今天這不是有不熟悉的人在場嘛,是真放不開,也是真罵不出來。

予柯正這麽想著,這不熟悉的人裏其中之一就出現了。

“怎麽一個人在這裏?”

姜嶼鹿捋了捋被風吹得有些淩亂的頭發,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站著。

予柯趴在欄桿上,語氣慵懶:“裏面有點悶,出來吹吹風。”

經過剛才這一會兒功夫的緩解,尷尬是剩不來多少了,發生的事情大多數都是過了就忘記了。

予柯:“你怎麽過來了?”

“怕你丟下我跑了。”姜嶼鹿撇了撇嘴:“我還沒車回家呢。”

“怎麽會?”予柯笑,難得的有些心思和姜嶼鹿開開玩笑:“我在你心目中就是這樣的形象嘛?”

“你又不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。”姜嶼鹿笑著說出抱怨的話。

她也沒對她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吧,予柯無奈地想,無奈地說:“好吧,你要這麽想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
姜嶼鹿“嗯哼”一聲,眉目上揚,那樣子就像是在說:【難道不是這樣嗎?】

“那要不我們現在走?”予柯看了看手上的腕表,提議道。

時間過得比想象中要快,不知不覺就十點多了,明天還要上班呢,她沒記錯的話,姜嶼鹿好像還是一節早八。

“嗯,好。”姜嶼鹿也有這個打算。

予柯隨意地給秦昭南發了條消息,也沒管她回沒回,就和姜嶼鹿一前一後地出了酒吧的門。

等代駕開車過來的這段時間裏,兩人就在馬路邊上等著,吹吹風,時不時地聊一些有的沒的。

予柯的酒量不算好,今天晚上喝的都是酒吧專門調制的雞尾酒,後勁有些大,現在慢慢的也開始有點上頭了。

她看著姜嶼鹿又沒好好穿的衣服,想了想,還是輕輕地幫她拉上了。

“會冷。”

予柯的聲音和她的動作一樣輕,柔柔地散在微風裏。

有點醉意的予教授看起來和平常很不一樣,她的嘴角不會擒著一抹習慣性的微笑了,但整個人看起去是愈發的柔和。

很溫柔。

很乖。

還有一些小小的憂郁和頹然。

姜嶼鹿的眼眸裏微微漾開了些笑意,她禮尚往來地也幫她理了理衣領。

予柯剛開始可能是沒反應過來,反應過來想躲開的時候姜嶼鹿已經自然地收回手了。

她微微瞪大眼睛:“你在幹嘛?”

“你也會冷。”姜嶼鹿軟著聲音說。

她的解釋看上去很合理,但仔細地想一想,好像又沒有那麽合理。

予柯沒想太明白,最後總歸是慢半拍地點了點頭:“噢。”

在這三言兩語之際,一輛車緩緩地停在了兩人面前。

“車來了。”

予柯邊說邊打開車門,還貼心地用手護住了車框,示意姜嶼鹿先上去。

這是白天的予教授絕不可能會做的事情。

姜嶼鹿這麽想著,這麽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這樣的貼心服務。

待面前的人兒上去之後予柯也跟著上了車,她剛關上車門,一轉頭,就見姜嶼鹿正看著她。

目光灼灼的,像是藏著千言和萬語。

“怎麽了?”

“你喝醉了之後,總是會這麽聽話的嗎?”

......

作者有話說:

不出意外的話,下一本:《病入膏肓》,喜歡的可以專欄收藏一下。

文案:

魚子西視覺文案:

聽說隔壁精神科室來了個新大夫,人長得特別好看。

魚子西聞言立馬興沖沖地跑了過去,但才一眼,她便覺得有些索然無味。

面前這人白大褂穿得一本正經的就算了,連內裏襯衫的紐扣都要扣到最上面那一顆。

真無趣。

不合胃口。

魚子西遺憾地搖了搖頭,然後就雲淡風輕地走了。

直到某天晚上在酒吧,她又一次遇到了這個人。

一身黑色的紗紡小吊帶,紅唇妖嬈,眼尾嬌媚,那纖細裊娜的楚腰在舞池裏扭得歡快,是十足的帶勁。

妖精。

魚子西舔舔嘴角,心裏莫名癢癢得厲害。她端起酒杯走了過去,打算去逗逗這個“表裏不一”的人。

卻沒想到這一逗,就把自己的後半輩子給搭進去了。

後來的魚子西掐著她曾經最喜歡親吻的腰窩,眼裏偏執又瘋狂:

“你為什麽要對別人那麽好?”

“你為什麽偏偏對我忽冷忽熱”

“你為什麽……就不可以喜歡我?”

“哪怕只有一點點……”

卿言視覺文案:

談起卿言,所有人固有的印象都是觸手卻不可及的高嶺之花。

但只有卿言自己知道,自己究竟是什麽樣的人。

那冷漠的表皮下,無一例外的全是偏執。

她喜歡魚子西,那個滿嘴葷話,恨不得天天騷斷腿的魚子西。

為此,她步步為營,算計好一切,只為了讓魚子西乖乖鉆進為她量身定做的陷阱裏,永生永世不能逃脫。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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